第七章 报仇(2)
“正是,那是一个蓁丈夫的女人,逮住她的话……”山冈咬牙切齿地说道。
他要把她带进宫殿里,狠狠地加以凌辱,然后将她当作奴隶,让她与那四个奴隶一样生活、劳动。他要尽兴地惩罚她。
一直注视着则子背影的山冈,脑海里又燃起了某种屈辱的火焰。
“如果顺利的话……”
旁边传来了中田那有些嘶哑的声音。
远远看去,石阪已和则子搭上了话。
山冈和中田正在小酒馆里喝酒。
已经过了一个小时。
“太慢了。”山冈心情有些不安了。
则子虽然可能被石阪手中的钱晃花了眼,但她还不是那种马上就和男人一块去饭店睡觉的女人。对她来说,要勾上手还需要时间。山冈虽然是这样想,但是悬念脸在心中无法排遣。
又过了约三十分钟,石阪走进了小饭馆。
“怎么样?”山冈一见石阪,迫不及待地发问。
“去了茶馆。和她一起。”石阪忙喝着酒,边喝边回答。
“我告诉她,我父亲留给我几十万元的遗产。现在正在物色人员准备开办医疗门诊所。她一听我的话,就表现出浓厚的兴趣。”
“竟是这样一个女人。”中田在一旁插嘴说。
“噢,还有人生气啊。”石阪带着调侃的口气说了一句,接着又说道:“就在吃茶店里,我邀她一起去乘车兜兜风。你们猜,她是怎样回答的?”
“她要去吧!”山冈不耐烦的吼道。
石阪赶忙制止道:“不要大声说话。明天下午……”
“呼……”中田发出一声奇怪的,像是漏了气的叹息声。
“已经是这位仁兄的猎物了。”他无精打彩地说。
“那是当然的。”石阪颇有点自豪,目光炯炯发亮。
听到中田和石阪的对话,山冈的身体不由得哆嗦起来,与则子分手之前则子那些冷酷的所作所为又渐渐地在记忆中复苏。哼,男人挑剩下的破烂货,他轻蔑地在心里骂着则子。
吉良靖久的房间里的情景又浮上了他的脑海:在跪着的丈夫面前,则子被吉良搂在怀里,扭动着身子,一个不可饶恕的女人。
“已经喝够了,行了。”
他把正打算给他斟酒的石阪一掌推开。
“今天拿起东西回去吧。醉了就没法开车了。”
山冈站起来吩咐说。
他把剩下的矶鱼食物分成四份,又买了些土产食品,走出店去。
山冈圭介和中田宪三在林海附近等待着石阪的归来。
按照预先定的计划,石阪借用一辆小汽车,带着则子到富士五湖一带兜风游玩,石阪的这个邀请则子是应允了的。当然,则子应允的不只是与石阪一块乘车兜风,对和石阪兜风夜游之后停宿在湖畔的旅馆这一安排,用默不作声表示了应允。
山冈的身上微微有些颤抖。
那种女人。哼,对没有钱的男人才没有什么兴趣呢。她竟然愿意与石阪睡觉,和他去兜风卖弄骚情。一想到这,山冈满肚子都是气。他试着自己安慰自己,对于已分了手的女人生气或许是没有什么用的。但是,所有的自我安慰都无济于事,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抹去自己心中对则子的憎恨。
憎恶和嫉妒情感混杂在一起了。
“把你的妻子弄来做奴隶,光是想想这件事情足以使人尽情激荡了。”中田嗫嚅地说道。
寒风吹来,树林中一片摇曳。
干枯的树叶在空中飞舞旋转,然后力竭地掉在道路上。
在那公路上,远远出现了汽车的姿影。
“来了!”中田喊叫着,匍匐在林中。
车在眼前的公路上停了下来,上面坐着石阪和则子。看清是他们之后,山冈从林中走了出来。
则子打开车门,一眼看到了山冈,发出了悲怆的喊叫:“这是怎么一回事!怎么搞的!”
“你大概没想到吧!出来,娼妓!”
山冈一副阴森可怕的面孔,将则子硬拖曳下车。
山冈将则子倒剪双臂,中田在一旁忙将预先准备好橡皮塞进则子的口中,然后,山冈和中田将挣扎不已的则子挟持着拖进了树林。
石阪发动了汽车,又开走了。
山冈的身体热血流淌,激动的心情已将身体的寒意驱了开去。
他带着捕获猎物的喜悦,疾步行走,他手腕之中狼籍挣扎的则子不时与他身体相撞,那种身体的接触,使他产生出一种征服者的感觉。
——马上就给你带上枷锁,你瞧着吧,我要让你一辈子做奴隶。他得意地想着。
一阵阵寒风吹来,昏暗的树林象波涛一样起伏,发出阵阵喧哗声。
则子的两手分别被山冈和中田把握住,跌跌撞撞地身不由己,她那长长的头发被风吹乱,那青白的脸上在微弱的光线下,像是幽灵一样。
这光景看起来特别凄惨。
“你是奴隶!把你带到地底下去,用枷锁锁起来,当作奴隶使唤!你已不是个人了,只是个母的,不,比母的还要下贱。要让你去伺候别的女奴隶,成为她们更下贱的奴隶,你明白吗?……”
山冈声嘶力竭地在则子耳背喊叫着。
则子被拖进了深藏在地底下的宫殿里。那光辉灿烂的奇异宫殿,她还顾不上打量,便又被拖到王座的下面。
山冈与中田马上给她加上了脚镣。
曾经是她丈夫的山冈圭介坐在她头上的王座,两腿盘坐着。左右站着石阪悦夫和中田宪三。
“人旬这里最下贱的女奴隶,我们三人是你的主人。你要小心地伺候,除了伺候我们之外,你还要伺候那边四个女奴隶,明白吗?”山冈大声宣布说。
“……”则子没有答话。
她被命令爬伏在王座下。她紧紧身体虽然爬伏在地下,但是,弄不明白自己现在处在什么样的地位,遇到了什么样的事。
她繁忙自己正在做一场恶梦。眼前这一切都不像是真实的。那个迟钝的山冈居然成了这个宫殿中的主人,身边还有四位美丽的女奴隶伺奉,这绝不可能是现实中的事。
她脑袋如同一团乱麻,纷乱的头脑使她暂时忘记了恐惧。
“圭子!”山冈大声呼唤着最年轻的圭子。
“是,主人。”圭子毕恭毕敬地回答。
“把这个装聋作哑无法无天的奴隶给我痛打一顿。尽兴地揍,打死了也没关系。”山冈恶狠狠地吩咐说。
“是,主人。”圭子依然谦卑地回答。
圭子走到则子身边。她把脚放在爬伏在地上的则子头上,娇声命令道:“你把衣服脱光。”
“不要这样,太过份了。”则子嚷着将圭子的脚搬开。
“不许搬。你这个奴隶的奴隶。”圭子伸直了脚,朝则子踢去。则子闪开扑了上去,两人纠缠在一起。
则子看来在体力上要占优势,她把圭子按伏在地上,则子在突如其来的事变中起初有些茫然,这急剧变化和奇异的环境激怒了她,她已经是半疯狂状态了。
她与其它的四个女奴不一样,她还没经历过她们的那种恐怖场面。她们曾各自亲眼目睹自己的丈夫或恋人在身旁被杀死。
则子将圭子压在身下,扼着她的脖子。
须美看到这种情形,站了起来,须美是让圭子伺候的,她见圭子被则子扼死,就冲了过去,将则子的手掰开,再抓住则子的头发将她拖倒在地。
则子哭叫起来。不过,她并不服输,她抱住须美的脚,拖倒在地。她拖曳着镣锁,摔倒殴打着须美的腹部。
“什么!谁是奴隶!不许再愚弄人!”则子嚷叫着,脸色苍白。
京子走过来,站在则子面前,说:“不要闹了,成了奴隶就应该伺候主人,在这儿不这样做,就是大逆不道。你虽然是主人的妻子,但你待他太残忍,你犯下的罪行必须偿还。即使是我们,你也要服侍好。”
“你不要胡说八道!”则子转过来抓住了京子的手腕。
京子则把则子右手的手指握住。
于是则子不能动了,她的手腕麻木了,疼痛一直扩散到脑袋之中。
“明白了吧,女奴隶。”京子放开则子的手腕,朝着则子的脸上抽打起来。她那几巴掌真是厉害,则子被打得双膝跪在地上。
“圭子,请吧。”京子朝圭子呶了呶嘴。
“好,我来。”圭子说着又站在则子面前,对她下命令说:“不许再做反抗。跪下!”
则子似乎并不在意地瞧着圭子。
“你不做吗?”圭子朝着则子脸上就是几个耳光。直到此时,则子终于悟到自己不得不忍辱屈就。
她慢腾腾地跪在圭子的面前。
圭子把脚放在则子的头顶上,她那双脚在则子脸上摩擦着,就像是在擦绒毯一样。直到则子脸上的皮肤像是破了的时候,才停住了摩擦,然后用脚踏踩则子的头。
“全身衣服脱光!”她用尖利的声音命令着。
则子开始脱去衣服。她那失去血色的苍白的脸扫了坐在王座上的山冈一眼,瞧见山冈正喝着威士忌酒,脸上带着笑意,那是一种血液凝固似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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